沉默的大多数

沉默的大多数的力量在于, 它发生作用的时候, 根本就没法预防, 你再怎么进行大规范监视, 怎么限制言论、结社、集会, 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它本就没人组织, 没有预谋, 更无动机, 仅仅就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 沉默的大多数或出于厌倦, 或出于发泄, 或出于嘲弄, 戏剧性地做了一个倾向性一致的选择, 而这个选择绝对是与占据了主流的话语权的媒体和喉舌、自我感觉良好的精英、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们相悖的.

有时候, 这种群体选择, 叫”历史的车轮”.
更多的时候,它是一个警示:别以为控制了话语权就控制了一切

说穷

突然觉得吧,像我这样住出租屋开二手车不抽烟不喝酒不交女朋友不进酒吧不逛夜店不泡妞不召妓不凑热闹不旅游不吃大餐不做力所不能及的消费无趣但也不追求有趣只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基本体现了当代年轻人一种克制、朴素、自然、恬淡、随性、自我,又脚踏实地的消费观:穷!

东方网总裁那谁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 却实在没有什么水平的话, 我们可以不去质疑你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 但至少也应该知道说多错多, 越跳越暴露自己水平低这种道理吧?
东方网总裁讨伐马化腾的两封公开信, 通篇表达出来的不是大权旁落的愤懑, 就是找关系吃灰的不满, 攻击技巧就是扣帽子, 一派阶级斗争大字报嘴脸, 嗯, 这很天朝.
来看看这货的思路:
老子从广东网宣到北京网宣都有人, 这几天找了多少关系打了多少招呼你们知道不;
老子要查你们背后的资本;
别人都造谣, 为什么就封我;
老子就是造谣了, 敢告诉我是谁举报的, 是谁认定处理的么;
腾讯做大了就是对国家的危害;
我的老师 XXX 很牛逼你们直到不?

嗯, 这叫”三十年工作经验的主编”

黑镜S3

《黑镜》由美国来拍第三季, Netflix一口气推出六集, 我也一口气看完, 那么这一次选了哪些题材呢?

第一集 社交互评/认同, 阶级歧视, 社交面具/假象
第二集 虚拟现实, 意识投影, 深度学习
第三集 隐私泄露, (召妓, 儿童色情, 种族歧视, 在此集只能算剧情素材, 不能算讨论题材)
第四集 临终关怀, 恐同, 安乐死, 虚拟现实, 永生(记忆上传)…
第五集 基因选择(基因优选/人类清洗), 士兵道德选择/困境, 宣传和洗脑, 虚拟现实, 记忆控制
第六集 环境破坏/生物灭绝, 大规模监视, 网络暴民(暴力)–>喷子/键盘侠集中死亡

可以看到, 这些话题已是当红炸子鸡, 像言论自由和网络暴力, 社交网络, 虚拟现实, 大规模监视, 生态灾难等等, 但却已经不再先锋, 同样会让人两难地思考却不再让人震撼.
黑镜系列本身就不是为了宣传什么, 警示也好, 预言也好, 试验也好, 要的, 就是你看完总会有所思考. 社会是由人所组成的, 个体思辩多一些, 集体的无意识反智所酿成的悲剧会少一点点吧

微软 V.S 苹果

微软苹果接连两天的发布会, 最大的创新, 对未来人机交互的探索就在于微软的 Dail 和苹果的 Touch Bar 了. 对比一下, 我比较认同 Dail 这种模式. Touch Bar 在发布会上做了三段演示, Final Cut, Photoshop, 和一个 DJ 打碟的软件. 最有用的是第三个, 为什么呢, 因为其它场景, 都是用 Touch Bar 这个触摸屏来动态显示上下文菜单, 概念上很方便, 但是在实际使用中, 你的视觉焦点是需要不断在屏幕和键盘上切换的, 想象一下你开车的时候眼睛需要不时在路面和中控台上切换, 才催生了 HUD 的市场. 那个打碟的软件, 所有功能都在 Touch Bar 上, 恰好回避了这一不便, 可能这才是更合理的应用, 但显然与苹果的初衷相悖. 苹果要的就是一个动态的上下文, 却割裂了真实体验(不能专注在屏幕上), 相反, 微软的 Dail, 由于设计简洁(旋转+按压), 根本就无需用到眼神. 它在设计上反而秉持了苹果”克制”的传统, 只把一些可以”渐进”的功能放到了 Dail 里面, 而不是想一把通吃, 显然更符合使用场景, Creator 们可以专注在屏幕上, 同时左手微调一些参数, 效率绝对提高了, 同时也是一件很酷的事.
当然, Dail 同样有动态的上下文菜单, 但它是显示在屏幕上的, 老纠结眼球轨迹这一点的话, 怎么都是 Dail 赢啊. 就是价格不美丽, 而且现在还比较滑, 希望上市前底座的橡胶能更柔软摩擦力更大些(我又不买[睡]~~~~)

hello world

你从某一年开始把自己封闭起来, 不主动与任何人联系, 成了一名孤独症患者, 名副其实的装逼犯, 社交技能退化到负数, 所有的活动都只要求能娱乐自己, 慢慢地就成了习惯.
就这样还拥有过一个小你九岁的女朋友, 可能她觉得这样很成熟很酷. 你们一起养了一只猫然后她走了.
然而养了猫后却发现一个朋友都没有的话, 连出门两天给你的猫铲屎的人也没有.
任何一丁点的责任感都要求你跟外界建立一种友好的关系.
你好, 世界

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

想到这个话题是突然感兴趣伟大的光腚肿菊到底有没有真的二到发出这样的通知(虽然知道人精一般的他们是不可能真的这么做的), 于是搜了搜, 结果发现还有不少为菊座喊冤的, 理由基本在: 这是谣言, 官方没承认过.
还有人给出了这个链接: 编剧刘和平:广电总局未规定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 目的是想要人看到这两段:

记者询问编剧在创作过程中是否会回避“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这样的广电总局约束”,刘和平回答问题的过程中,也为广电总局辟谣:“其实都是坊间的传言,因为广电总局根本没有一些明确的约束,至少在我了解的层面上,并没有那些东西!”

而最近的一条传言“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更是引来众多吐槽。尽管已有广电相关人士对媒体否认了这一传言,认为“不太可能”、“没听说”,但它仍阻挡不住互联网上此起彼伏的小段子。《环球时报》

其实吧, 我写这个也是为了讽刺一下那些觉得广电受伤了的玻璃心们, 人家自己的喉舌(环球时报)都能正确认知这些是互联网上的小段子, 你们何必急急忙忙扣造谣的帽子呢?

其实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不看官方答复我们都能猜到), 就是从业人士出来证明, 没听过这个禁令啥的.
翻译过来就是胡戈那句话: 这个规定是谣传, 但你拍一部试试.
翻译成另一句话就是: 请自我审查, 我不会把条框列出来等被打脸
因为, 他不会真的出面说: 谁说的, 我们是允许的(坏笑)

其实, 就跟环球认为这是互联网段子(心态已经很端正了)一样, 在我看来, 它们就是苏联笑话一样的存在.
同样的东西, 在那个时代是诋毁和造谣, 过去了就是人民群众的艺术了, 值得被传播和被历史记住的根基就在于, 这些个被群嘲的东西, 本身有多荒诞, 再翻译一次, 也就是: no zuo no die

创新反动势力

这次的《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很容易想起07年后广电对芒果台超女节目的反制政策(当然他们不会承认是反制的):

  1. 改名;
  2. 不允许黄金时段播出;
  3. 总赛期不能过长;
  4. 不允许直播海选;
  5. 现场不允许煽情;
  6. 镜头不允许对着流泪的观众或选手或亲属…

记不清了.总之,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后面的行政逻辑是:我不想也没有能力创新,但我有扼杀创新的能力.我可以逐帧分析你们如此流行的原因,再出台一系列反制措施.

这次轮到支付平台了.银行系在不断提升用户体验,创新金融产品,优化交易流程,疏通金融壁垒,降低理财门槛,尽可能为用户谋最大的福利方面,能力为零,但是,他们可以反其道行之,让你不再便利,不再廉价.让你用起来跟装几十个网银开几十个证书一样繁琐甚至更繁琐.

可是历史已经证明了,如果你还不愿意撕破脸皮直接说对方违法,这种阴阳怪气的攻击,除了证明自己鸡贼的小肚鸡肠,哪里取得过最终的胜利.创新的意思就是没有准则,事后的针对性反制永远只能反制当下,却反制不了想象力,创新力.

不过,在当下,这股创新反动势力确实是能更优质地生活的头号敌人.

夜店和经济学

知乎上看到一个从经济学方面阐述任何行为对你的”效用”的公式:

U=α*钱+β*精力指数(我很懒)+ δ*道德指数(道德当然是可以量化的)+γ*心情指数

其中αβδγ表示对你而言那个因子的权重, 所以当你没钱的时候, α值会挺高, 以此类推.

然后你得到的U(收益) - 你付出的U (成本)=利润

接下来举了一堆例子我注意到了这个:

失恋了,第二天就去夜蒲,因为要去买醉吗?
不是的,你在上一段感情里的付出都已经是沉没成本,多浪费一分钟在里面都是在减少你的U值,所以当然要去认识新姑娘。

好吧, 于是我顺便补习了下夜店和姑娘的常识, 结果看到这个:

朋友开了瓶芝华士,倒了满杯,说我去泡妞了,你跟我去?
我说我不去,这么丢范儿的事我不干,我特么可是新晋的青春偶像作家,你见过作家干这事的么?她们过来撩我还差不多。再说我语言那么不灵光,我该说什么开场白?被人撅了怎么办?你教教我我该说什么开场白?我该说什么?要不然我当场写篇文章把她们吧!你带笔记本了么?
朋友说去你妹的,他就走了。

要不然我当场写篇文章把他们吧! 你带笔记本了么?…

想起了以前怎么听歌的

在网易云音乐看到这么一个魔性的歌单, 叫《唱前自报歌名如此炫酷》,因为一开始就是伍佰的《被动》,我就一首首听下去了,然后突然想起,我是有多长时间没听港台音乐了,长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有怀旧的味道了。。。

即便是听港台的年代,我的歌路也是挺窄的,台湾大佑张宇王杰智化伍佰还有你们的杰伦啊,等等,像大佑智化之类的老歌手,我听他们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作品了,所以现在回想起来,貌似每专辑必买的只有张宇伍佰和周杰伦了。

多久没听了?虽然后来确实是不关注了,事实上,也碰到了他们江郎才尽的时候:

张宇的《替身》是分水岭,伍佰的《泪桥》是分水岭,杰伦从《叶惠美》开始每专辑只有一两首歌可听了,过了就没了。而之前,他们的每一首歌KTV里随便点!(这个修辞手法以叫夸张,或者叫吹牛逼-_-)

我是一个80后县城青年,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我们成长伴随的音乐除了电视剧的片头片尾曲(参考人在旅途,新白娘子传奇,白眉大侠…),就是满大街的四大天王了,当然还有90年代昙花一现的国产MTV(是的,杨钰莹毛宁孙浩…)。这个词另外的意思是,我们的接受事物都是被动的,因为基本没什么选择。

当你渐渐有了选择,发现有人在听Beyond(我们那时叫B安),有人也在听杰克逊了(那些跳舞的VCD),我却开始注意到了郑智化罗大佑之类的,居然有人唱歌可以不是情歌,而且还那么好听。当然,那个时候听到伍佰的歌,也是可以用魔性来形容的,想想当年张信哲阿may为主流的年代,《爱情的尽头》是个什么味。偏偏我就着魔了。这个时期其实已经开始有“选择”了,我们也有了固定的音像店去淘各自喜欢的专辑。事实上,现在回想,那个年代其实也是港台流行乐最为鼎盛的年代,一些不知道什么原因好久没出唱片的歌手也纷纷宣布“复出”,张宇啊王杰啊什么的。

插一句,美卡是那个时代的一个奇葩,身为一个正版唱片公司,做的磁带却跟盗版一样,我说的是用的那种五颜六色的磁带主体,可是当年盗版相当喜欢用的。当然,现在的孩子们(包括我们自己都记不起了),即便是盗版磁带,也是至少要花五块钱才能买到的啊摔!

其实在我们懵懂对音乐有了多样的世界观与喜好的同时,会玩的城里人早就很新潮地在听打口了,我读高中的时候听都TM没听过,更别说赶潮流了。到了大学时代,其实已经是打口的末期了,因为有互联网了啊喂。

读大学是彻底开阔了眼界的时候,不光是长发吉他和大部头经典文学,而且还彻底接触到了各种音乐,就像一条小鱼从鱼缸跳到了大海,完全没法比有木有。其实一开始是一次不期而至的失恋,突然把人从一个糙男变成了一个敏感和愤怒的文艺青年,“死因池”这种QQ昵称就是那时起的,现在都懒得改。

啃文艺著作也是那个时候,买打口听摇滚也是那个时候,我买的也只是知道的几个有名的,像滚石披头士神马的,也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听。一次一个挨宿舍卖打口的因为一个什么原因要给我接一盘打口带的磁带,就顺便给了我一盘Nirvana的《(MTV) Unplugged in New York》,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那盘磁带我翻来覆去听了好几个月,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再也回不去了”。现在的人信息噪音太多,选专辑看电影前都要看评价,看了评价后带戴着有色眼镜去看文艺作品,其实你未必知道你不期而遇这样一张专辑,一首歌曲或者是一部电影的时候你真实的情绪了。

事实上涅磐的那张纽约不插电专辑确实是摇滚史上的经典,但我听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也根本没听过Nirvana这个乐队,这个词当时都读不上来好吧.一旦进入这个门,基本上万劫不覆了, 神奇的六、七十年代诞生的传奇乐队,丰富的音乐流派,这是一个世界,极致繁荣,你钻进去了,自然就没必要再回头看港台音乐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了。

这中间有一个特例 ,就是神奇的大陆摇滚。大陆十多亿人,出奇才很容易,但这二逼的文化氛围,让奇才很难成长为巨星。大陆摇滚曾经繁荣过,那是80年代, 也就是说,跟80年代的小镇青年无关,我们接触到的时候这潮流已经过去了,一直潜伏到迷笛音乐节才开始有起色.我喜欢大陆摇滚,充满愤怒或者困惑或者思辩或者游戏人生, 但我不喜欢大陆摇滚的氛围,自我异化自我隔绝.现在的音乐节遍地开花后, 这种逼不需要装了,估计摇滚才是最大的流行这种价值观会越来越自然,被迫害妄想症应该会减轻很多了.

我不喜欢和人交流也并不喜欢热闹,也老到并不觉得一群人一起pogo有什么兴奋的, 所以即使我是那么地喜欢听live,但我本人并不去,迷笛从不要门票的时候就知道了,到现在成了最知名品牌了,我愣是一次没去过. 我在武汉这么多年, 离武汉知名的live吧VOX这么近, 唯一只去过一次还是小冷冷来武汉点名要去. 只可惜唯一的一次那个传说中的德国还是法国的硬核乐队还由于航班的原来没来成,三三两两几个人散坐在各处